九月的总结我迟迟未动笔,大概也不会动,过去的十月我在写的时候也很艰难,回忆昨天的自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,像是从土地里费力的挖出自己被埋下的回忆之脚,你很难确定这到底有什么用,但好像不这样做,思维的步伐就不会迈开。比较神奇的是,在月末动笔时,我想起的并不是发生的一件件大事与思想,而是一幅幅具体的画面,模糊的感觉,触感,还有时光:碧绿的荷叶染上一层蜡质的白色,彩色的鸳鸟在黑黑的莲蓬上栖息,秋天末尾的水面荡起缅怀的色彩,长尾蜻蜓盘旋于霞光涟漪,芦苇花茎在雨中奔跑的少女手中抖动,通过空气传递到鼻腔的,潮湿的凉。一切如同幼时朋友送的萤火虫,摇曳飘向远方。哲学家的通俗写作存在一种悖论,自己关心的问题未必是大众所关心的问题,写作常常是很少数的人所希望看到的东西,大多数时间是废纸一张,在互联网的电子比特时代,连废纸都不算。但也许哲学家,或者学者的写作就是这样,提出自己关心的问题,意识到我们自己的问题到底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