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惊讶,现如今,还可以遇到这样一块儿土地,可以尽情抒发我对书信的热爱。最初的书信密集区间起源于大学时期,当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,有很多话儿不知该说给谁听,于是疯狂地给高中好友写信,基本是每周都有写,等待回信也是那样的美好而急迫。后来,交了男朋友,写信的频率降低了,随着电话的普及,书信的往来明显减少。大学毕业,与男友分隔两地,思念之情呼之欲出,又开始如同刚上大学时的疯狂写信,基本是前一封信还没读完,后一封信就到了。就这样写了一整年,直到一年后我们结束两地鸿雁传书,到了同一座城市居住。然后,书信就慢慢淡出我的视线。再后来微信的普及,书信更是少有用武之地。2014年我读《洛克菲勒给儿子的38封信》一书,对书信重新产生了兴趣。2015年接触到叙事治疗,其中强调“应用叙事治疗文件来持续反思,包括证书、奖状、契约的文件、邀请信和回信等,各种有助于来访者紧固、实践偏好故事的文件。” 于是我偶尔会给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