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了神分了殿,便算是在天上住下。我一向心大,什么公务全撂下,火急火燎往院子里种下一棵梨树——说来这种子自朝歌来,和他还算是半个同乡,我可得好生伺候,别叫他在天上不适应,郁郁寡欢最后枯死了去。天上一天,人间一年,他长得快极了,不过短短几日便能开花、落花,零零落落铺满满地满案,轻拂过是连袖角也会沾上香气。其实成神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,将案卓摆在树下,捧起竹简来说得尽是人们美好纯真所愿。其中不乏有些嘻嘻哈哈玩笑话般的愿望,有的说希望明日下雨,这样便不用上琴课;有的说希望自己马上长大,好叫父母为自己自豪……不过若是无害,随手实现也算是成人之美。两月似箭,正当我伸着懒腰打算打开新一轮竹简时,紫薇大帝施施然临我殿内,说:“殷太岁,下一甲子的公务交予下一位便好。”我看向他,第一注意竟是他长得好生面熟,恐怕第二才是忙点头应下。踌躇半刻,末了还是开口:“你认识姬发吗?”“他曾是我弟弟。”只听他停顿,复开口,“